那天晚上的比赛,注定会被载入史册,不是因为胜负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诞。
丹佛掘金队的中锋尼古拉·约基奇,一个以传球视野和柔和手感著称的大个子,在篮球场上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——他打入了12粒“点球”,篮球场上没有点球,这里说的是他站上罚球线,用他那标志性的、看似漫不经心的推射,连续命中了12次罚球,对于一个职业生涯罚球命中率稳定在八成以上的球员来说,这不算惊天动地,但这场比赛的特殊之处在于,这12粒罚球,全部发生在第四节最后三分钟,而且每一粒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剧本。
比赛还剩两分五十八秒,掘金落后六分,约基奇在内线要到位置,一个转身,防守球员无奈犯规,他站上罚球线,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,然后将球在手里转了一圈,出手,球空心入网,第二罚,同样干脆,分差缩小到四分。
令人费解的一幕发生了,对手像是突然患上了“犯规强迫症”,只要约基奇在低位拿到球,他们就立刻下手,动作粗鲁,毫不犹豫,甚至在约基奇还没接到球的时候,就有人在他身上挂上了“犯规”的标签,约基奇一次次走上罚球线,面无表情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把球一次次送进篮筐,第一罚,第二罚,第三罚……观众席开始躁动,有人开始数数,有人开始欢呼,也有人开始困惑:对手这是在干什么?
直到约基奇罚进第12粒球,将比分反超一分时,对手主教练才如梦初醒般叫了暂停,但为时已晚,掘金最终以两分险胜。
赛后,约基奇被记者团团围住,他擦了擦汗,用他那惯有的、带着点东欧口音的英语说: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犯规,也许他们觉得我罚不进?但我今天手感不错。”然后他耸了耸肩,补充了一句:“这确实有点奇怪。”
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,联盟赛后审查发现,对手在那三分钟内的犯规,并非战术失误,而是一种“赌气式”的抗议,原来,对手阵中有一位球员,在赛前与约基奇发生了一点小摩擦,两人在热身时有过几句口角,这位球员在比赛中情绪失控,向队友传达了“只要他拿球就犯规,让他罚,我倒要看看他能罚进几个”的错误指令,整支球队像是被施了咒,机械地执行着这个荒唐的命令。
更意外的是,联盟在调查后决定,对那支球队处以重罚,理由是“故意破坏比赛观赏性,且存在消极比赛嫌疑”,而约基奇,则因为这场“被犯规”的盛宴,单场罚球命中数创下生涯新高。
事情本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,但真正的意外发生在三天后,联盟宣布,由于约基奇在比赛中“被动”获得了过多的罚球机会,导致数据统计出现“异常波动”,将对他的MVP评选产生“复杂影响”,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,一个球员因为罚球太准而被质疑数据含金量,这大概是篮球史上头一遭。
约基奇得知消息后,只是笑了笑,对身边的队友说:“下次他们再犯规,我是不是应该故意罚丢几个?”队友们哄堂大笑,但谁都知道,这个来自塞尔维亚的大个子,从不在乎这些,他关心的,只有下一场比赛,以及,今晚晚餐该吃点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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